了,你一点都没变,好像还年轻了一些。”
华芳也笑了,“你一会儿说我没变,一会儿又说我变年轻了,究竟是变了还是没变呢?”
“不请我坐坐吗?”
“瞧你说的,你在我这里就当是自己家里好了,你坐着,我给你泡杯茶。”华芳招呼凌霄坐下,然后去给凌霄泡茶。
这种事情本来是该她的秘书来做的,但来的是凌霄,她的救命恩人,她是心甘情愿为凌霄泡茶的。
“刚才那位是谁呢?”凌霄试探地道:“我觉得有点眼熟。”
事实上他是第一次见到,半点都不眼熟。
“他是……”华芳的言语有些不自然了,“京都来的巡视员,你知道的,做我们这种职业少不了这种应酬。”
看得出来,她有隐衷,不方便回答。如果很方便的话,她肯定已经说出对方的姓名和来意了,可她不仅没有回答,而且吞吞吐吐的。
凌霄也不问了,随口说道:“华市长,最近还好吧?”
“不要市长前市长后的了,叫我华姐嘛,我这个年龄当你的姐,天经地义呢。”华芳将一杯铁观音放到了凌霄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坐在了他的对面。
“华姐,我今天来是……”
“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