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口地抽着闷烟,一边看着凌霄。他的眼神和刚才一样,不冷不热,充满了猜疑的意味,还有一点点的敌意。
这不怪他,要怪也只能怪余晴美,谁让她与木婉音说话的时候,那眼神儿老在凌霄的身上溜达呢?
凌霄避开了周建的咄咄逼人的眼神,他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离开余晴美的家了。他最出格的事情就是和余晴美亲了一下嘴,而且还是被余晴美偷亲的,但这不是他的错吧?现在被周建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盯着,他感觉就像是周建发现了他和余晴美的那点小秘密似的,感觉尴尬极了。
“嗯,别光顾着说话,饭菜都凉了,木小姐,不嫌弃的话就在这里吃顿便饭吧,然后我们去村部谈谈。”余晴美说。
“嗯,好啊,我也没吃早饭,肚子正饿着呢。”木婉音笑着说道,一点也不拘谨。
余晴美一家四口,她老爹老娘还有她男人,加上凌霄和木婉音,六个人在客厅里的一张餐桌上吃了顿早饭。山里人不讲究,没饭厅的概念,没钱的就在厨房摆张桌子吃饭,条件好点的就在客厅里摆张桌子吃饭。
凌霄陪着余大贵喝了好几杯,喝得俊脸红红的。
周建也喝了一些酒,却是越喝越青。
有一种说法就是喝酒越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