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尔齐惊讶道。
姜翔天解释道:“韩大爷,不好意思,下午的时候,我们不小心听到了那个屋子里有女人的叫声,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就过去看了看,不是有意不听您的告诫的。”
韩尔齐听了愣了一下,轻轻摇头道:“没关系,不让你们上去,主要也就是因为那个屋子里面的画太过诡异了些,怕你们不适应而害怕。既然你们看了,那也没什么。没错,那满屋子的画,画的就是我的儿媳妇。”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说的,”韩尔齐长叹了一口气,“我年轻一些的时候是做地产的,由于赶上了好时候,所以挣了不少钱。现在呢,我的家业基本都给了我的大儿子,剩下的就是我和阿希(关希)安度晚年就好。”
“我们的小儿子,也就是你们刚刚看到的韩冬至。跟他那个只懂做生意的大哥不一样,他很有艺术天赋的。”韩尔齐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看来他并不因为韩冬至不喜欢“家族企业”而烦心,而是对自己的家里能出现一个“艺术家”而感到自豪。
“他就是在艺术方面的大学认识了我们的儿媳妇,秦芳婷。”韩尔齐继续说道,“这个儿媳妇我可是一眼就相中了的,长相好,知书达理,还有艺术细胞,这样的儿媳妇哪里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