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合,他们一度怀疑是维修图书馆的施工队里面的人偷的,这下工人们可就叫了天屈。
你说我们辛辛苦苦在烈日下干着活,还要受着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冤不冤呐!
如果说丢了钱财,怀疑我们也算是情有可原,可你丢了书……就不说别的,就那些书,就算我们偷了去,除了卖废纸还能做什么?难道仔细研读一下准备考大学吗?或者你们不会是以为,我们修图书馆还需要现学建筑方面的知识吧?那也太扯淡了。
反正施工队偷东西的风声一出,这些工人们也是怨声载道,无心施工。最后还是监控录像证明了他们的清白。在维修图书馆期间,除了几个上厕所的,几乎没有工人进入过图书馆,更不要说待上足够的时间去偷东西了。
“可不是工人们做的,又会是谁呢?是在图书馆上自习的同学吗?这小偷又有什么理由偷这些书呢?”谢中发最后用几个连问句结束了这次描述。
看到座位上毫无反应的四个人,姜翔天两手摊开,道:“你们怎么没有反应?就不好奇吗?”
“是挺好奇的,可是这个事情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啊?这不应该是警察管的事情吗?”袁凡不解的问道。
“怎么没有关系?你忘了咱们社团的宗旨吗?寻找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