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这反应让袁凡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不禁问道:“是呀,刚刚还有人出来应门的。”
大爷摸了摸头顶,随即一副想起了什么的样子:“不会吧?难道他们还没来得及走?这也太久了吧!”
袁凡觉得大爷话中有话,连忙问道:“大爷,您说的什么意思?这家公司要搬走?”
大爷略一点头,道:“应该是吧,这层楼水闸有问题,所有用户的进水都在我们屋。可上周二的时候,有个大高个来我这,跟我说他们那屋水闸可以关了,因为他们要走了,我就给关上了。”
这就不对了,刚刚明明有个小矮个出来的,怎么可能搬走一周了?
再说了,就算还没来得及搬走,可水闸没必要关那么早吧?不说别的,厕所怎么办,难道就臭着?
“大爷,您确定这屋已经断水一周了?”袁凡又确定一遍。
“嗐!绝对错不了,大爷我年龄虽然大了,记性可好着呢!”
“诶呀呀!”袁凡突然叫了起来,吓了大爷一大跳。
“你这,你这小子,鬼叫什么呢!”大爷嘴一哆嗦,指着袁凡道。
袁凡一笑,说:“大爷,不瞒您说,我为什么这么着急,就是因为这家公司欠我们公司钱,如果他们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