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嚣张。”
头发花白的老年军士没有任何的迟疑,通过弩机上的准星,马上开始飞速的转动几个调整弩机的手轮,原本对准了城墙一处缺口附近的弩机,在一阵顺畅的金属低沉摩擦声中,转动、定位。
此时城墙上的云秦军人,算上瞭望卫和鼓师,也只有两千五百余名。
然而面对推进过来的密密麻麻的三万大莽步军,所有这些弩机旁的云秦军人,却是都显得异常平静,异常的嚣张,不可一世。
“死哩!”
头发花白的老年军士用力的挥了挥手,用浓厚的云秦北部口音发出了一声厉喝。
“咔!”
一名早已经准备好的壮年云秦黑甲军士手中的金属锤落了下去,敲脱了弩机上控制绞盘的卡销。
在方才的转动中都显得平静的弩机骤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声响,似乎要将积蓄在所有这些云秦军士胸口的战意和怒火全部喷发出来。
在急剧的金属铰链震鸣声和弩箭的破空声中,一柄儿童手臂粗细的弩箭,顺着设定的轨迹射了出去。
那名大莽督军才刚刚放下流血的大刀,正继续前行,没有来得及做任何闪避的动作,这枝巨大的弩箭,便如从天空破空而下,洞穿了他的身体,将他的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