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高亚楠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些云秦军人,点了点头。
此时一名三十余岁的校官已经走了过来,再次对林夕和高亚楠诚挚致谢。
看着这名胸口箭矢已经有些发炎溃烂,但目光却依旧冷峻沉稳,具备一切云秦军人最优秀品质的八品校官,林夕先招呼他在自己面前坐下,然后也没有丝毫虚情假意的摇了摇头:“霍青大人你不需多礼,我虽然把你们里面很多人带到了这一起,但你们也帮了我很多,这几日的战斗,我们只是在共度难关。”
隶属最早救援千叶关的云秦军队,但也是最早就被打散的云秦步军中存活下来的校官霍青也摇了摇头,肃穆而认真道:“我谢大人并不是因为这几次胜利,而是因为大人您给他们带来了生的希望。大人您在这种地方转战,和那么多大莽修行者交手却还好好的活着…您让我们相信,我们也可以活下去,否则我们早就已经绝望。”
林夕张了张口,但不等他说什么,霍青却已经看着他,接着道:“大人不必自谦。我们这些时日已经看到了大人的能力,以及大人真正光明的品质。所以我们只要活着的一天,我们便会听从大人您的指挥,便会追随大人。不管帝国其余任何人对大人的看法。”
林夕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