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在57街开一家酒楼,的确让人佩服。”
葛扑摇头笑到:“我也知道这地方比较危险一点,不过只要我们小心一点还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李杨闻了闻二锅头的香气,猛地一口饮下大半。一股猛烈的火辣当即充斥心头,李杨感到自己仿佛又回到在研究所基地训练的日子……
那一年多时间之中,李杨拼命的训练,用训练麻木自己,任凭汗水如雨,可是一停下训练,他就忍不住想起雪,所以他用烈酒来灌醉自己,可是借酒消愁愁更愁,所谓心醉人自醉,心不醉人又何来醉?
李杨从此就再也没有醉过,每当一股股烈酒流过胸膛,胸膛的烈酒愈火辣,思念愈加刻苦铭心。
李杨怅然地站了起来,转身站在雅间窗口,看着人来人往,李杨蓦地轻轻低吟:“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一曲蝶恋花让李杨心中愁意更浓。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李杨喃喃低语,随即大笑三声,仰头将手中半瓶烈酒一口倒入口中,或许是刚才大笑,李杨被呛住了,当即痛苦的咳嗽,大声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