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没下达任何新命令?”锐恩疑惑地瞪大眼睛,他不了解也不准备去了解军事,但是个人都能看出,现在正是战场形势最瞬息万变的时刻,安泰利统治层到底是在想什么,才会在这种时刻放养全队不闻不问?
“最后一道命令是让前线军队搜索原先被误判为国王刺客的罗里克·哈特爵士,并把他护送回萨登堡。这他马的……在这场关乎安泰利存亡的战争里,谁有功夫管一个米德兰人死活?简直就是胡闹!”军官不安地说道:“我听萨登堡来的人说,好几天前有个神秘女人从天而降进入了王宫,最后一道指令就是那天发出的。而小道消息称,塔利公爵在那之后返回了自己在北方的领地,王国守护波尔剑圣也自那天起不知所踪,很可能已经逃出国,亏我崇拜敬仰了他这么多年……我现在没渠道验证这些消息真假,可若是真的,那这帮大人物可真是该死得很!”
“唔……确实。”锐恩点头附和,“但这说不通啊,以南北两方的政治结构和意识形态差异,北方的贵族们不该拼死反抗才对吗?只根据各地大小领主响应号召集结军队的热情和速度就看得出来他们有多重视这场战争了,毕竟——国王或公爵间打打闹闹没什么,而一旦帝国吞并北方,它可是不承认任何家族对原先领地的所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