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手被逗乐,“算了,如果你找不到去处,就先跟着我吧。不过晚上要和娜卡琳娅睡……别见了鬼似的表情好吗,她是头母狼没法你,等你落到别人手里就会发现,人类才是这世上最残暴的生物。”
(我宁愿被你也不想和那家伙睡)小狐女心里想着,没敢说出口来。打着颤瞧瞧母狼,却见它站起朝自己走来,吓得又一激灵,偏偏已经躲到猎手身后避无可避,又不敢当着他们的面变身逃跑,只能僵着身子一动不动听天由命。
幸好魔狼没有过来舔她,而是蹭到主人身边,摇了摇尾巴撒娇似呜呜地叫了几声。
“嗯?怎么了?”锐恩挠挠母狼的头,不明白她要什么。
母狼朝小狐女示意一下,又摇摇尾巴。
“什么,你要吃她?”男人开了个玩笑,仍然没领会动物伙伴的意思,无言地以神情动作交流了一番,面色严肃起来。
“哦……不,娜卡琳娅,那小子也许是被冤枉的,可这和我没关系,以他的身份,只要不死也必然会有人来救他,轮不到我们着急。”
“呜呜呜——”
小狐女在边上傻傻地看着一人一流,不明白男子是怎么听懂那野兽话的,莫非他只是在自嗨?自己遇上了个神经病?他会不会忽然发作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