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刑架上弄了下来,背后有人粗暴地把插在他背上的箭拔出,带倒钩的箭矢被拉出身体的一刹那罗德感觉几乎整个人都被撕裂,那深入骨髓的痛让他呼吸都停了好几秒,好一会才回过气来。
衣服底下隐隐有湿润感,他看不到自己背上,弄不清是疼出的冷汗,还是被二次伤害后流出的血。
恍恍惚惚,他的手铐和脚链被解开,对上了三个同样被暂时赐予自由的竞技场老手。
三个人,一个肌肉虬结的大块头,身着皮甲头戴铁盔,双手握着一把长柄双刃斧;一个又矮又瘦,拿着两支小臂长的匕首,闪着幽幽蓝光,不知是合金的原本颜色还是淬了毒;还一个有着伊力特国王般的圆滚身形,头发浓密而脏乱,明显带着一股凶戾气的胖子,场外的工作人员抛给他一把战锤。
……
两番从想杀自己的追兵手底逃脱,罗德已经依稀能感觉到格罗姆曾说过的“杀气”。
希里身上的杀气,内敛而低调,只在对敌的瞬间一闪而现,不但不恐怖,反而和那道细红伤疤一样为少女平添一份异样魅力;那些追杀自己的人身上,杀气尖锐而张扬、扎得人浑身发麻,仅是对面而站就知道此番必然不死不休没有谈判回旋的余地;而面前这三人,身上散发着混乱残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