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酱油群众,一时间整条街的人都朝着那处窗户看去。
一只普普通通随处可见的麻雀,停在窗外的晾衣架上,好奇地看看下面这数百抬头瞻仰自己的人类,疑惑地扭扭头,拉了泡屎落在脚下的街道上。
希里皱起眉头,苦思冥想着男人让她看鸟的寓意,罗德可没这耐心:“那只鸟怎么了?”
“你觉得,那鸟会担心晾衣架断了自己摔下去吗?”
“当然不会,它能飞啊。”罗德不假思索地回答,却一下点醒了希里。
“啊,我明白了!”
格罗姆点点头,满意少女的反应速度:“鸟儿虽然停在晾衣架上,但它依赖的不只是脚下的木条,还有自己的翅膀。若晾衣架折断,它扇扇翅膀就能飞离……同样,如果你惯用的战术对敌人不管用,那就换一个办法,多掌握一些本领总没害处的。你看上午罗德和塔利家那小子那场比赛,所有人都习惯了他正面硬刚、以力破巧的进攻风格,却没想到他在武器断了时也会示敌以弱引诱对方犯错,反而打了对面一个措手不及了。”
罗德当时只是临场发挥,此时受到间接表扬,有些得意地嘿嘿一笑。
“我该去学习些其他战斗方式。”希里茅塞顿开:“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