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我吃东西,记得一定要喊这名字,若是喊得错了,引来一堆小鸡,你那些东西可不够分。”
如此说笑一番,方月娥便在自家静室之侧开了一间小室出来,打发田九斤自去休息。田砚这一日一夜几番历险,粒米未进,早就饿得狠了,忽忽开动,将桌上饭菜一扫而空,这才将此番经历细细道来。
方月娥听罢,眉头便是皱起,说道:“早知那峰顶如此险恶,我说什么也要拦住了你。”
田砚苦笑道:“一想起师叔情形,我便心头发堵,什么也顾不得了。
”
方月娥横他一眼,说道:“你们倒是情谊深厚,在所不惜,只留下我一人在此处担惊受怕,好不凄惶。”
田砚忙道:“若是你也遇到危难,我一般的要去拼命。不如此做法,我心中又怎会好过?”
方月娥叹道:“谁要你去拼命?你又哪来这许多命去拼?我只要你好好儿活着,闲来陪我说几句话儿解解闷,将我做的饭菜吃个精光,也尽够了。”
田砚心中又是甜蜜,又是羞愧,将她手轻轻握住,柔声道:“好啦,让你这般揪心,是我不对。我答应你,今后再遇上事情,总要多多思量一番。”
方月娥却是不依,说道:“思量再多又如何,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