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贼准备的,如今用在你身上,我心里当真好受得紧!”
他又是大笑几声,忽就难以为继,又抽抽噎噎哭将起来,说道:“师父,我与陈师兄和张师妹一同入门,彼此间也是情同兄妹。可为何我们犯一样的错,你从来都只罚我一人,对他们却是和颜悦色?时间长了,我的心也冷了,又如何与他们亲得起来?师父,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他只觉悲愤难以遏制,仰天干嚎几声,又是狂笑道:“我倒要看看,陈若松那傻蛋没了你的嘱咐,会不会一脚踏进山涧里摔死。至于张师妹,从来都是个滥好人,大事小事,一次也未曾偏帮于我,我又何必理她?”
说到这里,刘空竹又是捶胸顿足,哭道:“师父,你也晓得,门中诸般事项俱是我在辛苦操持,旁人哪里帮得上忙?你为何不早些将掌门之位传我?我若成了掌门,必然日日好生伺候于你,又岂会有今日这等惨事?”提起这一桩,脸上又现出狰狞之色,恨恨道:“你想要陈若松那傻蛋做掌门,是也不是?不然,掌门令信如何会在他的手上?他又算得什么?整日只会缩在洞府里发痴,狗屁不会,却拿什么做掌门?”
如此一边笑一边哭,几多辛酸,几多怨毒,俱都倾泻而出。
博东升身不能动,耳目却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