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这一路救助护持,好生辛苦。虽是收了好处,践行约定,也殊为不易。当下口气便是一软,哭求道:“博老,我晓得你是一片好心,可老爷已然去了,成儿却还活着,我便只有这一个孩儿,若忍心不救,又算哪门子的母亲?”
所谓舐犊情深,博东升活了近千年,门中亲近的后辈弟子亦不在少数,对此自有深刻体会。
眼见方月娥哭得凄凉,沉吟片刻,终是叹道:“你说的没错,这是田府的家事,本该由你做主,拿死的换活的,这买卖做来倒也不亏。”言罢便退开几步,让出了道路。
那大汉拼这一场,只为田砚,至于其他人等,并无半分关注,自是万般皆可。当下将田砚抱到一边,悉心疗伤,来个不理不睬。
段风眼见两大高手尽去,再不多待,提了田成,施施然落在田铿尸身之前,伸手抓去。这一下大局底定,心愿得偿,他不禁就有几分得意,忍不住冲聂秋雨说道:“聂宗主,姜毕竟还是老的辣,日后行事,须当谨慎些才是。”
谁知手指才堪堪沾上田铿衣衫,昏迷的田砚胸前却陡然闪现一股暗金光华,一只巨掌凭空而出,往段风按下。瞧那手掌模样,赫然便是金刚琉璃法身的大神通,只是银色外皮包裹之下,俱是金色的筋肉骨骼,其敦厚凝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