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语气中已有怒意:“闭关闭关,成日价不是闭关便是寻人动手,魔怔一般,我这妻室,就只是放在家里的活摆设么?”
田成知道劝导也是无用,只道:“母亲,这几月未见,你的皮肤倒是愈发好了,如此走将出去,怕是城里的人都要认错,只道我又多出一个姐姐来。”
这话方月娥却是爱听,娇笑道:“你这孩子,母亲年轻些不好么,就只那天杀的闷葫芦不懂怜惜,却是气煞我也。”她修为有成,驻颜有术,一颦一笑间又天生韵着一股妩媚活泼的意味,若单瞧模样,倒当真比田成大不得几岁。
她施施然下了榻,就那么赤着脚,摇摇曳曳围着两人转了一圈,说道:“都说少年人见风就长,真是不假。你们两个眼看便高了,也壮了些。
她离得两人极近,淡粉的薄唇樱樱张合,一股幽香气息自两人脸畔淡淡拂过,直扫到耳朵根子里。田成与她母子连心,打小便亲昵惯了,自无所感。田砚却只觉后颈脖一阵麻痒,瞬间便沿着脊椎骨四下里游走,竟连硬邦邦的膝窝里也泛出几分酸软之意。他已十来岁年纪,对那男女之事在羞涩间自有几分了解,既盼着方月娥就这么多说几句,让那酥麻的感觉来得更爽利些,又觉如此绮念用在主母身上,实在有违伦理纲常,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