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蹲下身体去检查中年男人的伤口了。
因为他还穿着鞋子,秦洛没办法看到他伤的有多深。可是,如果想把扎在他脚上几乎把一只脚掌切成两半的镰刀片给拔掉的话,又有可能引起血崩。
“怎么没有问过?一出事儿就进去问了,人家出来看了一眼就捂着鼻子进屋了——没有钥匙难道我们扛着车走?”
年轻人撇了秦洛一眼,说道:“你倒是有车——不也不愿意让车沾上血?”
秦洛诧异的看了一眼这个长相憨厚却懂得在这种时候用激将法的小伙子,笑着说道:“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让车送他去医院的。只是我想先看看他的伤口——他的血流的又急又快,而且颜se深红,我怀疑伤到了脚脉——如果真的伤到脚脉的话,以后可能就不能再做工了。”
“什么?”小伙子急了,眼眶发红,抓着秦洛的手喊道:“怎么能瘫了呢?可千万不能瘫啊——我德柱叔是家里的顶梁柱,老妈子媳妇儿子女儿全都要靠他一人养活着啊。”
“可不能瘫。小哥,你帮忙想办法救救德柱——他家里很不容易。”
“这可是一辈子的事儿啊。要是断了脚筋这一辈子可就毁了——”
躺在地上哀嚎的受伤工人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