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西死之前,你是不是也对他说过这些话?”
“你觉得讽刺有意义吗?这是最无力的反击。改变不了任何事情。”管绪轻声笑道。
“你为什么要杀他?”
“我已经解释过了。”管绪有些不耐烦了。“凌陨,我打电话不是要和你讨论这个问题的。我知道你偷偷找过秦洛,你明明知道我很讨厌他。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想说的是,以后,你保持安静就好。无论还愿不愿意和我做朋友,请你务必保持安静。为了你的妹妹想想,好吗?”
“早些休息吧。晚安。”管绪说道。准备挂断电话。
“等等。”凌陨说道。
“还有什么事吗?做为多年的朋友,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声,不要报jing。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的事情。包括清醒过来的凌笑。我在她身上种了毒,就像我在令西的身体里面植入了大量不会留下任何杂质的酒jing一样-----除了我,没有人能够解得了。”
“只要你不伤害凌笑,我不会报jing的。”凌陨说道。“我只是想对你说一句话。”
“什么?”
“管绪,我cao*你*妈。”凌陨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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