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顿了顿,只是因为文化程度不高,张张口却也是说不出什么恰适的措辞,感叹道。柳国正难得正色赞同着,如果不是夏如轩今天这事对她们家来说真的算是一个大麻烦了。
在二附院的另外一个病房里,那身着华丽衣饰的女人有些胆颤心惊的碰了碰赵建国,“建国,今天你这是……怎么了啊?”
赵建国回过神来,皱起眉头,“这事有点麻烦看来我是不可能帮你们出头。你到时候去找对方谈谈看,赔点钱算了。不要把事情闹起来,没什么好处。”
赵总愣了一下,“是那个后来来的年轻男人……”
“这不关你的事你就不要多问了。”赵建国打断了那赵总的话,“我看也没什么事,办出院回家吧。按我说的去做,不要再节外生枝。”
女人有些愣神,但心里的怒却是忍住没敢在赵建国面前发。直到赵建国离开之后,女人的那个助手轻声探道,“赵总……这。”
“这事你去处理,我就不过手了。”赵总咬了咬牙,终是点点头指挥道。
窗外的夜色还是如同之前一样漆黑。
两天之后夏如轩再来到医院探伤员的时候,柳然已经从临时病房转到了正式病房。只是他也没有能够在这找到那个被打伤裹着纱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