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在全家都在这里沉默着的时候,他心里原本的防线开始真正的一点一滴的瓦解了,很快随着他的倔强一道支离破碎起来。
“你闭嘴。”张淑芬一脸焦急地瞪了一眼柳然,然后有些期盼地望向柳国正。希望看见他脸上重新能威严起来,那样才能撑得起这个家庭……可是没有。
直到他把一根烟吸到烟蒂,他的眼神都一直有些失焦。
那挂在吊杆上的输液瓶量在一点一点的减少,从开始大半瓶到最后还剩薄薄的一层,而在这期间,没有任何人进来说一句什么,但就是这样的情况才是真正的对心里的一种莫大的煎熬。
“淑芬,”像是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那一刻柳国正的眼神里多了几丝疲乏,“要么这事……我们就赔点钱,这段曰子就紧巴点过吧。”
“怎么……”张淑芬有些哗然,“不是明明是他们小孩的错吗,怎么现在就是我们赔钱了?要赔多少钱啊,凭什么让我们负担啊。”
柳国正苦涩的摇了摇头,“刚刚那人和我交了个底,被然然打伤的那个孩子是区公安分局的局长,区委常委赵建国……你以为我想就这样低头?”
躺在旁边床上包裹着纱布的三十多岁青年转过头看了看这奇怪的一家人,似乎有些理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