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老!”桑小采听到动静走出,却见是刘姓长老带着执法堂的人,不由惊讶。
刘姓长老一脸冷色,道:“桑小采,你私藏书阁典籍,惩你抄录却不思悔改,莫非要叛逃宗门不成?!”
言罢,几名执法堂的弟子立即将她围了起来。
桑小采小脸一白,这才想起前因后果,只是近日因积累敦厚,一口气修出了七道先天气,她竟忘了要将抄录的复本交给刘长老。
她连忙解释:“不是的,医书已经抄完,就放在藏书阁中。”
因三月之期未过,她还算比较镇定。
“既如此,便将抄好的医书拿出来给我鉴定!”刘姓长老的脸色依旧冰冷。
于是,桑小采只好带着几人去了藏书阁,执法堂的弟子也跟在身后,一路倒是引起不少注意。
但她走到藏书阁后,却发现自己抄录的复本竟是不见了!
刘姓长老喝道:“书呢!”
桑小采脸色一白。
“刘长老好久不见,此番阴山派之行可算顺利?”这时,周建华恰巧路过,便一合折扇、故作风雅地朝这边走来。
“多谢贤侄挂扰,还好还好。”刘姓长老脸上堆起笑容。
这时周建华瞥见执法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