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倒让别人觉得她得理不饶人了。
?她对着镜子在唇上涂了一点水粉,戴上抹额,蜷缩在躺椅里,看着病怏怏的样子。
“陆掌院里面请。”珍珠带着陆行文走到里面。
云洛兮艰难的抬了一下眼皮:“陆掌院啊,本王妃身体不适,就不起身了,赐座。”
陆行文本来要苦情哀求,结果看到宝王妃这样,话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了:“下官是带小女来向王妃谢罪的。”
这次陆霁月的事情,除了燕王牵连的最厉害之外,就是陆行文牵连的最厉害了。
陆霁月从一个冠盖京华的才女,变成了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陆行文的家教是肯定有问题的,为此太学的学生都受到了影响。
“陆掌院言重了,淮南为橘,淮北为枳,这环境变了,人也跟着变了。”云洛兮说着咳嗽了两下。
陆行文求情的话更说不出口了:“宝王妃保重身体。”
“让陆掌院挂念了。”云洛兮有气无力的说。
陆行文和云洛兮相互安慰了一番,自己就灰溜溜的离开了,走到门口才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想想宝王妃的状态,也没脸回去了。
陆行文一走,云洛兮立马扯了抹额,接过布巾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