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妃本就不熟,见了两次也没什么好印象,这次燕王来者不善,燕王妃也知道,只是燕王和燕王妃之间可能出了一点问题。
“京城人都说宝王妃驭夫有道,把宝王爷管的死死的, 宝王妃可是有什么窍门。”陆霁月坐了一会儿有些不自在的说。
“这夫妻关系,哪儿有什么敲门,只是夫妻同心了,就是脾性有些不和,慢慢的就好了,若是同床异梦,再好的性子都会被消磨。”云洛兮不在意的说。
陆霁月若有所思:“如何才能夫妻同心。”
“这夫妻两个人吧,过去不是认识,又可能在不同的环境下长大,千差万别也是正常,但是认知相同,有共同的行事准则,平日里再有一些共同话题,熟悉之后,也差不到哪儿去。”云洛兮很有耐心的解释到。
“若是不同呢?”陆霁月觉得云洛兮说的有道理。
“若是不同,就要看是什么不同法了,若是做人的准则都不同,而且都不愿意改,以本王妃之见,还是一别两宽各自安好吧,不然两个人的关系愈磨愈劣,到时候筋疲力尽何必呢。” 云洛兮觉得燕王妃和燕王之见肯定有大问题。
陆霁月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换了话题:“一别两宽,宝王妃说的容易,到了这一步,谁能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