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心里没底啊。”崔恪十分谨慎。
他在君王侧那么长时间,孙女打了太子都能全身而退,那心眼儿早就成了马蜂窝了。
“宝王妃在宫里闹呢,先生先同老奴走,路上老奴再和先生详说。”尚进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众人有些狐疑,和宝王妃有牵扯的事情,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那老夫就进宫一趟,告辞了。”崔恪听尚进这样说,看来是一定要去一趟了。
众人看着崔恪和尚进离开,也没心思继续点评字画了。
“崔老秋茗居学士,?你们说宝王妃是不是为了镜心阁和文心堂的事儿啊?”有人猜测到。
“应该是了,皇上这次不知道会怎么处理。”
“看看吧,文心堂一出,镜心阁就立马被打垮,还是文心堂厉害。”
“那是自然了,文心堂有那么多文人,还愁写不出好东西。”
“我现在就担心镜心阁不出了,我看的文章还没看完呢。”
“嘘——”有人慌忙提示“小心点儿,没听说现在镜心阁和文心堂都分成两派了吗?买镜心阁的不买文心堂,买文心堂排斥买镜心阁。”
众人哑然,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
崔恪在路上知道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