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门合作,除去了清静天——其后数月,我单身一人,在昆仑绝顶静思半年,隐约有所悟,却难见诸字。”
易天行不以为他在敷衍自己,因为他也是修行人,明白太多的感受只能自己亲身体会,而很难用字形容的。一想面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在漫天风雪,寒峭峰顶独自向着天道攀登,心无由升起了一丝敬意。
耐得寂寞,百事可为,而这世上亿万生灵,又有谁能真耐得住寂寞?
“陪我走走吧。”秦梓儿微微低头,轻声说道。
“好。”易天行直视着她的双眼,没有发现自己隐隐期盼又惧怕的那种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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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的一声响,一柄黑伞在福记酒楼门外像片乌se花朵般绽开,震的伞上雨珠纷纷向着天上逃逸,然后颓然堕下。
大黑伞下,易天行握着黄木伞柄,双眼平视前方:秦梓儿双手轻轻交集在身前,眼光柔柔看着脚下湿润的街面。
街上细雨迷离,伞下气氛也不寻常,两个人缓缓而没有方向的走着。
本来应该是很浪漫的雨下散步,却变作了尴尬的黑白默片。
这一对年青男女,毫无疑问是当今土修行界里修为最高的两个年轻人,各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