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现在是理事会的名誉会长。”
“喔,明白了,就像是政协主席一样的闲职,可怜见的。”易天行见她怒气消了,又开始刺激她。
相反,秦梓儿此时倒没什么反应,淡淡道:“闲便是福。”
“那你呢?既然出关了,自然不会再去爬雪山过草地了吧?”易天行好奇问道。
“我已经与上三天没有关系了。”秦梓儿淡淡说道:“出关之时,与父亲说好,从此不理人间是与非。”
“啊?”易天行大感惊讶。
“而后乃今将图南。”秦梓儿幽幽道。
易天行下意识替她续完前面那句南华经:“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知道这位女子如今已经到了另一个境界。他侧脸偷看秦梓儿微微颤动的长长秀睫,不由耸肩无语。
这已经是他今天的第三次耸肩,对着身边伞下的这位清丽女子,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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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有个疑问。”易天行望着她说道:“秦童儿虽然道力惊人,甚至隐隐与我相近,但看他与陈叔平一战所表现出来的战力,似乎还不如闭关之前的你。”
秦梓儿被易天行不停撩拔的心情终于平静下来,微微一笑应道:“一年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