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他们不可能成为共同体。神仙或许会养些仆人,但绝对不会和尘世的绝对强权联手。”
“你咋知道这些?”易天行问道。
叶相僧微微一笑,指指自己的脑袋:“虽然没有睡醒,但偶尔还是会做些梦的。”
易天行哈哈大笑,伸手去摸他的光头:“从殊院回来后,你就一直怪怪的,可不像最开始认识你的时候那么好玩。我还发愁菩萨不可爱,听你先前那几句话,发现你还是有写的潜质。”
叶相僧一侧头避开他的阿q之爪,无奈道:“贫僧乃是叶相,不是菩萨。”
易天行逼道:“你就是殊菩萨。”
叶相僧无奈何,双手一合什:“今生从头,来世再修,叶相若是菩萨,菩萨仍是叶相。”
这话有些含糊不明,易天行却听明白了,这位殊留在人间佛xing之子的意思,正se道:
“我马上要去一趟梅岭草舍。”
“梅岭上有高人。”
“我知道。”易天行微微咪眼,“原的活佛,我也想瞧一下是什么模样,不知道和被打下凡尘的满天神佛有没有什么关系。”
真相总是被某些人物包裹成粽子,若要尝米粒便要辛苦地层层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