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就是刚才,还要和些官场上的无趣人呵呵对笑……娘的,前一天还要思考吃饱饭的问题,下一瞬就在考虑要不要杀人,杀人的时候还要想好是烧死人还是锤死人,再后一刻却又要愁着怎么活下去!”
他睁着双眼,眼神却有些迷惘:“从小我就知道自己不是平常人,但现在这种生活我实在忍受不了,我不像是一个人,而像是三个人,有三个不同的身份,而自己就在这三个身份之间辗转腾挪,人格分裂啊……”
少年郎在佛塔前难得地吐露着心声,却引来女子的一丝怜惜叹声。
易天行听见这声叹,却有些禁受不住,骂咧咧道:“有什么好叹的!”
秦梓儿的脸上一丝同情一现即逝,转而微笑问道:“我们是怎么成为对手的?”
“这应该问你自己比较清楚。”
“好象是一个关于某件袈裟的故事。”
“是啊。”易天行微笑道:“怎么感觉好象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一般。”
“确实好象是很久以前了。”秦梓儿有些轻微失神。
易天行闭目,用力嗅着宝通禅寺内清洌的空气,良久之后睁开双眼,呵呵笑着,露出满口白牙,“以前的事情先别提了。我只是在想,你现在对归元寺里那位是不是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