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丛灌木挡住自己。
保安们听见似乎有什么东西坠地,jing觉无比的他们迅即将目光扫了过来,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从庄园的高墙到洋楼前有二十米的距离,而这二十米全是空旷的地面,没有办法藏人的。他们只是转了个头,这世界上应该没有人能够在他们转头的一瞬间里跑出二十米,于是他们放下心来。
易天行屏住呼吸,开始用皮肤贪婪的吸取空气,像一只觅食前的狸猫般顺着小洋楼向上爬去,任何一处细微的缝隙都可以被他借力,而强悍的肌肉和指力,让这种攀爬显得分外轻灵,在黑夜之,如果有人能看见某人像在楼房的表面慢慢向上浮去,一定会认为是个幽灵。
从露台的侧边他悄悄地爬了上去,来到了自己曾经挨过一枪的书房门口。他食指轻轻化出一道极纤细的真火之苗,从门缝里伸了进去,火苗与锁钥轻轻一触,金属便抵抗不住这种可怕的高温,瞬间化为铁水,沿着木门向下淌去。
易天行轻轻推门而入,穿过书柜旁的那道内门,悄悄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的布置很简单,木制的仿古家俱虽然肯定价格不菲,但看着并不障眼。床上有一位老者正在熟睡,花白的头发在枕头上散乱着,枕头旁边放着一个有些老旧的收音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