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
怎么可能不生气。
尽管云七念在场，尽管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但是，云豪还是没忍住把话说出来了。
“爸，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大半辈子都在公司里兢兢业业，到底是哪里没做好，让你不满意？”
云豪的心情，云七念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会心里不舒服。
“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当初继承权给你了，你可以做到今天这个地步吗？”老先生不答反问。
这个问题，让云豪低下头，“达不到。”
他确实没那个能力，不想承认也得承认。
“好，那我又问你，你觉得沈牧，能力怎么样？”老先生又说。
云豪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回答，“很厉害。”
因为沈牧一直在公司管理，每天都会和他接触。
说实话，云豪一开始尊重沈牧，是因为云七念那时候的话，让他想巴结沈牧。
相处了一段时间后，那种尊重，就是出自内心的敬佩了。
老先生点了点头，“对，他年纪轻轻，能力十分强，而你，心情浮躁，目光短浅，你觉得谁更适合那个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