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见楚晴点头，季萧凉继续说道：“在排除管家说谎的前提下，有这么个女人存在，胡路也说过，死者有纵欲行为，但是没有该有的荷尔蒙液体存在！”
他将枕头递到楚晴的鼻子下面：“味道最浓重的就是这个枕头，而死者到死都是安详平躺，枕头又是在他的头颅下，可液体又怎么会跑到枕头上？”
“只能证明，华友恒的死和枕头有关系。”
楚晴抽了抽鼻子，嫌弃的道：“这味道恶心死了！快拿远点！”
季萧凉托着玉枕：“有证物袋呢，现在说这个玉枕，玉枕年代不可考，不过距今至少千年，是一个出墓的物件，奇怪的地方有两点，一是十八副合欢图，竟然是同一个女子，古人作画，往往能把同一个人也能画出十八副不同的相貌，这玉枕上的女人相貌却是始终如一，其二，就是这玉枕之中，别有他物。”
玉枕中空，这是他将玉枕抱在手里，才察觉出重量不对。
“合欢图？”楚晴羞恼的斜了一眼季萧凉：“你倒是把这个看的清楚！”合欢图做什么的，楚晴很清楚，她也知道这个玉枕是过去大富之家的小姐出嫁洞房之夜用于教其人事的教习之物。
所以图上男女动作都是生动无比！
季萧凉有些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