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夹着马扎朝着远处而去:“暴殄天物啊,傻小子哦!”
听见老爷子离去时的这句感慨,季萧凉也是摇头:“要顺应心意啊,老爷子,我是不会离开警察这个行业的!”
一峰赶紧将棋盘和马扎一收,朝着老爷子追了过去。
郭闵铮站在窗户上看着马路边的季萧凉,脸色阴沉如水,上班时间这小子不来上班就算了,还敢堂而皇之的在警局对面的马路边上和老头儿下棋,他朝着走回警局的季萧凉走去:“季萧凉,我看你也挺闲的,不如,我们过两招吧?”
他低声的说道:“如果你输了,乖乖的离开楚晴小姐!”
季萧凉的眸中神情立时冰冷了几分:“代副队,你要是和我过招,我当然不会拒绝,用任何物品作为赌注,我也乐意,但是,拿楚晴作为赌注,只能叫我更加看轻你。”
“楚晴是一个成年人,具有独立思想,你拿她当赌注,获得她同意了吗?”
郭闵铮道:“我没有拿楚晴小姐做赌注,我是拿你来赌,你若输了,自己离开楚晴,我赌的是你输了之后的个人行为。”
“哼,还挺能说,”季萧凉道:“我是不会输的。”
“训练室!”
警局的训练室,很少有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