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了一下这句话,嘴角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容来。
然后,她重新抬起头来:“一个字都没有?”
“一个字都没有。”夏亚硬着头皮。
“也没有任何暗示?”
“没有任何暗示。”反正话都已经挑明了,夏亚干脆心里一横,言语也不用避讳了。
黛芬尼忽然长长的出了口气……好像是叹息,又仿佛是忽然放下了满腹心事长长吁了口气。
那眸子里的神采,似乎是无奈,更多的却仿佛是一种解脱的味道。
夏亚心有些恻然:这个女人年纪轻轻的,其实也真的够悲惨的。
“夏亚……你觉得,他……他知道我在这里么?”
夏亚沉吟了一下,直视着黛芬尼的眼睛:“他知道艾德琳在这里,还送来了那些宫廷侍女。”
这话看似答非所问,但是黛芬尼自然能明白其的含义。
(你是和艾德琳一起来到我这里的。皇帝既然能查知艾德琳在我这里,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也在?)
这话不用挑明,两人都是聪明人,自然都是明了的。
“呵呵。”
黛芬尼忽然轻轻一笑,笑出了声来,只是这笑声殊为古怪,夏亚也无法明白其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