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沫,但是他依然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了旁边要伸手过来的亲卫,重新挺直了身子,厉声喝道:“我一生从来不说假话!打仗半辈子,出生入死也不知道多少回了!危险的境地我也不是没遇到过!我必须承认,这是我一生戎马到今天,最危急的一个关口,但是我阿德里克依然可以告诉你们,我们还没有输光!只要你们相信我,无条件的信任我,坚决的执行我的每一条命令,那么,我们就还有机会赢下来!!”
下面终于有军官忍不住高声道:“大人!你说吧,要我们怎么做!就算是拼命,最坏也不过就是一死而已!我们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不敢赌的!”
更有人大声道:“大人,我们自然听您的命令!只要您说我们还有希望,我们就把脑袋赌上,跟着您一起干一场!”
“最坏也不过就是一死而已!!”
听着下面军官之中终于出现了几分生气,阿德里克心中松了口气,却傲然一笑:“不要张口闭口都是死!机会虽然微弱,但是我们未必就一定输!若是能赢下来,谁愿意去死!哈哈!”
他终于安心了坐了下来,坐在了那辆残破的马车上,但是此刻,阿德里克表现出来的气度和从容,却仿佛和昔日坐在严谨的军帐桌后的样子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