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可怜虫一颤,她挣扎翻身坐了起来,立刻却仿佛牵动了某处,哎哟一声,蹙起眉头来,脸蛋儿上除了痛楚之外,双颊仿佛还涂抹了一层红晕。
用力推开了身旁的土鳖,可怜虫坐在床头,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不由得悲从心来,望着呼呼大睡,满身酒气的夏亚,可怜虫吧嗒吧嗒掉下几滴眼泪来。
“你……你这个混蛋……”可怜虫恨从心来,伸手就要打过去,可手落在夏亚的脸上,指尖一颤,却不由得轻柔了下来,轻轻滑过夏亚的脸庞,指尖沿着夏亚脸部的轮廓划过,心中那柔情涌出,却哪里还能狠得下心来?
一时间,看着夏亚熟睡中的那张脸,不由得痴了。
……“找个好工匠,镶一颗金牙吧。我们镇子上有一家酒馆的老板就镶了两颗金牙齿,每次他笑的时候,满嘴金光,别提有多气派啦……”
……“我小的时候上山砍柴,都会带一只活兔子,把兔子的腿先弄断,万一遇到了狼,就把兔子扔下来吸引狼的注意力,自己逃跑。所以,我带着你去猎龙,是一个道理。”
……“喂,你用布条在我胸口扎的这是什么结?”
“呃,为了固定布条啊。”
“我知道是为了固定布条,可你扎的好奇怪,这是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