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回去的,不过既然偷懒,那就偷到底吧。
“行啊。”
霍忱上了二楼去转转,其他的他觉得都还好,就走廊的位置上挂了一幅特别大的油画,油画里面的人他并不陌生,寇熇啊!
“我发现你无论住在哪里,都喜欢挂这种特别大的照片。”
寇熇关了一楼的灯上了二楼。
“这点你还真冤枉我了,我对这些没讲究,那都是老寇搞的。”
她一搬家,屋子里肯定有幅巨大的画或者是照片。
对寇银生来说,女儿长得太好了,这种美好就应该展现给别人看,要放在很明显的位置里,谁来家里第一眼就能瞧见我漂亮的女儿,为什么不显摆,必须显摆啊。
“正常不应该放你爸的画像吗?”
他记得应该是这样的。
寇熇说:“我家老寇啊,哎呦怎么说呢……可在乎自己那张脸了,过了四十岁就觉得自己有点老了,不太愿意拍照了……”
寇银生偶尔照镜子就不愿意看,想他年轻的时候多帅气,虽然四五十也没老到哪里去,但还是不一样了,脸部发生变化了,五十多的人和二三十能一样吗?还是不一样的吧,又生了一场病更家不喜欢照镜子了,越不喜欢照镜子就越喜欢看寇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