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寇熇的身后和她讲了几句,寇熇回了两三句,然后和霍忱打招呼先行离开。
活动结束霍忱就离开了,衣服马上就还给了品牌方,对方是这样提的,参加结束以后样衣归还,霍忱又赶了两个通告,晚上还有舞蹈训练,老师在同伴在,似乎没有开口说不舒服的可能性,连续三小时的训练,整个人都虚脱了,健身的行程直接取消掉了。
他不是没想过,其实就是个小毛病撑一撑也就过去了,圈子里永远不缺肯努力的人,可实在撑不住,回了住处,澡都没有洗直接上床拉被睡觉。
助理出去买了稀粥和一些小菜送了回来,放到房间又离开了。
他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睡梦中都不得安稳,腰部腿部就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那些小孩儿都是十三四岁开始练习跳舞,接受能力强外加骨骼还没有发展固定,霍忱已经是这把岁数了,说出来都觉得心酸,他才25岁搞的好像52岁一样,总是想起来自己特别老的事情。
寇熇刚刚结束工作,看了一眼腕表。
十一点半,其实还好。
助理人在车上,等她上车呢,她敲敲车窗:“你先走吧。”
助理一愣:“你不回去吗?”
“嗯,想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