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人家不喝,直男思维,表示男人怎么可以喝这么娘的甜饮,最后留给霍忱了。
“你打车回去吗?”
寇熇顶他:“干嘛,不愿意看见我啊。”
霍忱有点尴尬。
“挺晚了。”
晚?
寇熇摇摇头,觉得他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过去她蹦跶到早上五六点钟的时候,他也没觉得晚啊。
挥挥手:“明天请你吃爸爸炒料。”
叫了车就回酒店了。
寇熇每次来,一定会把江珩挤的没有地方睡,她只认这家酒店的床垫,其他的地方睡了腰不舒服。
第二天同学九点多来的电话,寇熇刚起。
接了电话叫他上来等。
“我洗个头就好。”
同学撂了电话,和霍忱坐电梯上楼,他四处看,一脸感慨:“还是有钱好啊,住的酒店都这么漂亮。”
他头一回见这么好看的酒店呢。
“她说洗个头就好了,应该很快。”
霍忱道:“快?她洗个头也得一个小时。”
同学:“怎么可能。”
洗个头慢也就二十分钟足够了。
霍忱没多说,信不信那走着瞧呗,等等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