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死。
强撑着一口气。
撑不住的时候真的就想算了,不赚这钱了,他现在活的就连霍放都不如了。
真的就不如,霍放每个月开了工资就拿着出去潇洒,现在还学会打扮自己了,衣食上面对自己特别舍得花钱,霍忱是一套衣服翻过来颠过去的穿,自己委屈的时候也觉得这是为了什么啊。
霍家有那么多的人,这个手术费是不是必须他来出?
他病成这个熊样儿,都要死在床上了,没人管,还得拖着身体坐那么老远的车去吊针,不去远了不行,不方便去现场,大冬天他顶着高烧每天就穿着单衣。
你说,人活着是不是就是为了受罪来的?
想必是的吧。
挂针的时候又不敢睡,困的不行也得睁着眼睛,实在迷糊就靠着墙靠一靠。
难是真难,但拿到钱的那天,这些抱怨就通通都没有了。
那三沓钱,递到他手里。
这是霍忱的唯一要求,就是钱别给他打在卡上,他想要现金。
拿到钱放到包里,走一路他摸了一路,他知道不该摸也知道这样其实会被小偷盯上,可就忍不住想要去摸。
那是钱啊。
三万块钱。
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