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种鱼,你信不信。”
什么东西?
第一次听。
他所能接触到的鱼不过就是刀鱼、鲅鱼、鲤鱼鲈鱼一类的家常鱼。
寇熇道:“没听说这回不就听到了,也会吃到。”点点点,他喜欢甜口的,那点个红糖糍粑,来份鹅肠她喜欢的。
完美!
“你下来吧,看的我眼晕。”
能不能不要在她家的窗户上五五渣渣的,掉下去她还得赔钱。
霍忱又擦了几下,跳了下来,拿着黑黑的抹布送到她的眼前:“这叫挺干净的?”
瞪大你的狗眼给我看清楚。
寇熇躲:“你烦不烦。”
不让你擦,是怕你摔下去,还来劲了是吧。
“你不回去吃饭,你奶不会发飙啊。”
“回去也没意思,和他们沟通不了。”
寇熇双手撑着下巴,重重叹口气:“你说我们俩上辈子是不是挖过人家的祖坟?命杂就这么苦呢。”
“你苦还是我苦?”他问。
“都苦啊。”她回。
不苦吗?
他就不说了,家里乱七八糟的,自己就更不用说。
他们俩没去报复社会,真的就是自己的德行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