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霍忱应该就是那个只会将力气发泄在和同学打架身上的霍忱。
霍忱撇嘴:“是啊,可好了,拿着砖照着我的头就拍。”
能不好嘛。
发型师突然之间笑的有些惨淡。
这样的吗?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寇熇去推他的头,发型师出声:“别推。”
她住了手。
“不打不相识啊。”
“那是。”
寇熇:“霍忱啊,你得多多努力啊。”
这样朋友才能做得长久。
霍忱:“少废话,天天和我妈似的。”
他想努力啊,可尽了全力,无论是成绩还是什么,他都无力去改变。
弄了好半响,发型师给霍忱搞一个发型,搞了三个多小时,宣布结束。
“好了。”
寇熇送人到二楼门外。
返身回来,大咧咧说着:“不一样吧?”
“是不一样。”
屁股都要坐麻了,剪个头发结果最后弄了那么长时间,这哪里是剪头发。
寇熇道:“我是想告诉你,哪怕做个发型师,有人每个月赚几千,有人每个月赚几万甚至更多,他的店……”她指指走出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