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就跑到山下,他先下的车,寇熇后从车上下来的,司机就在山下等着呢,她走了几步,发现后面的人没有跟上来,叫了他一声:“走啊。”
干嘛愣着不动?
霍忱跟了上来。
车子开上山,开了不多会儿,到家门口进门她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
“人来了吗?”
佣人笑呵呵说着:“已经来了,不过大小姐你这头发……”
佣人眼皮直抽抽,寇熇那发型看惯了吧,就没办法看眼下这发型了,这是去哪里让人义务剪了个发吗?这也太丑了。
她上脚去换自己的粉色毛毛拖鞋,她就喜欢这鞋,觉得很好穿又好看,家里有,她三中那边住的出租房也有,踩着拖鞋拉着他上楼:“让你看点不一样的。”
霍忱,“其实你就是不让我看,我也懂,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她是有钱人的女儿,真的是享受着所有最顶级的配备出生的,自己见过的没见过的她都见过,他不应该拉着她去路边的店剪头发的。
霍忱想,人和人真的是不同的。
命和命也是不同的。
他不该天真的觉得,退后一步,做朋友也可以的。
其实就算是做朋友……也不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