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请人做了。”
霍忱说:“对你来说就是刷张卡的事情,对我来说等于捅破天。”
“也不能这么想吧,人的造化都说不清的,你就说我家吧……”寇熇趴在栏杆上,带着他欣赏山顶的风景,大冬天的有什么可欣赏的,趴在上面手攥着栏杆说:“你就看我家啊,我哥他们都是开酒吧的,开着开着也做其他的生意,个个都过的挺不赖的,往上数我奶家就更是没什么好出身,不也混出来了,人这辈子就看你怎么选。”
“能怎么选,一出生都被安排好了。”
“那可不见得,我说这话你可能觉得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那个爹,就那人模狗样的那个爹,初中都没毕业,做生意也是慢慢起步的,那时候谁敢想他有今天这成就?我都不敢想我住在这里,可我不也住了,对未来有个好的规划,其实还挺重要的。”
“那你说,我未来是去卖煎饼果子还是去搞麻辣烫。”
他闲闲调侃出口。
寇熇照着他头给了一记。
“你就不能想点有出息的啊。”
“这没出息吗?没看电视报道啊,有些小商贩靠这个也买房买车呢。”
“那是长久之计吗?”
“什么是长久之计,你得明白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