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岁数都一脚进棺材了,老二还这样对待她,这是不孝啊,还有小七,你瞅瞅他护着他女儿那个样子,嘴脸多难看,更是大不孝,自己这辈子就没摊上一个孝顺的儿子。
想着想着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为自己可悲可叹的命运落泪。
寇家的男人凑到一块儿,喝酒少不了,人多抽烟的人也多,寇熇以前是觉得挺习惯的,可最近不是搬出去住了一段嘛,没人用烟熏她啊,吃的七七八八就下桌上楼回房间了。
她房间还是那样,她人是不回来住了,可天天还是有人给她收拾房间,她以前住的时候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推开门往床上一扑,吃饱了一躺人间一大享受啊。
楼下的男人们正在玩牌呢,一个个的兴致颇高,楼上听的一清二楚的。
寇熇打滚呢,门被人推开了。
“会不会敲门你。”
床上的抱枕直接飞了出去。
寇鹤煌顺手接住:“敲什么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了。”
寇熇一脸讥讽,“我是个女的,我是女的,男女有别。”
寇鹤煌似乎也是才想起来寇熇是个女的这件事儿,走进来,后面跟着寇鹤烁呢。
“干嘛。”她懒洋洋抬眼问。
“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