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太太可真放心。
霍忱从她的手里接过面,端到客厅,仿佛这是他自己家一样的来去自由,留给她一双筷子,坐下吃面。
“一会面坨了。”
寇熇扁嘴。
落座。
“你觉得我无理取闹是不是?”
他挑眉。
他什么时候有这样说?
他没有。
“你脸上写的。”
是吗?
“我妈跳楼死的。”
霍忱:“你说过。”
“我爸当时生意出了点问题,很大的问题,靠着自己完全解决不了的问题,他被抓起来了,然后你知道的……我妈死了我爸就被放出来了……”
霍忱的筷子停了停。
“别说了。”
他觉得她不是坚强早就哭出来了。
这种自掀伤疤的事情他做就够了,她不需要。
无论有没有理由,她做的他觉得就对,不会认为她胡搅蛮缠,不会认为她作。
她做的都对。
“我妈以前陪人的,那人她以前跟过……”
伤口连续捅个百八十次的也就不会疼了。
霍忱只是静静听她讲,一句话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