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这眼睛更疼了,医生说她是心理作用。
“你好之为之。”寇银生脸色阴沉,准备回去了。
“我被人打是我倒霉,可你用得着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怼我,那么闲?”寇熇双手抱胸。
有些时候她也是搞不清寇银生的脑回路。
来做什么呢?
来拉仇恨值的?
除此以外,她真的不清楚这人是来做什么来了。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这不是挺好的,先撩者先贱!
她这个爹,就是个贱人!
寇银生咬牙:“我爱管你?别人放学,你搞到最后走,人不堵你堵谁?是你给了人家可乘之机。”
寇熇嗤笑:“你的意思,这事儿还怪我咯?我活该遇上这事儿,是我不检点是吗?我就该学旧社会的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叫个男人对我有点想法,那就都是我的错,我是不是应该子承父业啊,我也去干陪人的活儿,左不过就是大家一起睡呗,这样有人罩着我就不会出事儿了……”
就这么三两句话,寇熇成功勾起了寇银生十足的火。
他猛地上前,扇了寇熇一耳光。
“小畜生!”
恨不得当场直接掐死寇熇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