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爽爽的,怎么睡都舒服。
楼下霍忱是被热醒的,浑身都是汗,睡了一夜之后就发粘了,黏在衣服和皮肤上,可只能换衣服,家里没有东西给你冲澡,他要是每天洗澡他奶能气死。
去楼下澡堂洗澡是要花钱的,天天去洗,你开银行的啊。
空气都不流通,屋子里通风性也不好,这和楼上虽然都在一个方向,可不完全一样,人家楼上那原本是两家,后来砸通了,至少是过堂风,霍忱他家刮进来的风都是在屋子里打转的。
翻个身,凉席都睡热了,黏黏的不舒服。
霍奶奶在厨房摘菜然后闷饭,老太太总是闷一锅的米饭。
这边弄好进屋,把东西收一收,看见窗台下有个小铁盒,那是霍敏吃饼干剩下的,她觉得盒子挺好的就给留下了,那装点什么不是挺好的嘛。
上手去拿,她是要放起来,结果没拿稳,那盒子摔到地上了。
霍奶奶心里骂着,一大早的就找不痛快。
那盒子摔下来还是扣着盖子的,可等霍奶奶上手去拿,盖子开了,里面全部都是粉色的一百元整张钞票。
那不是个小数目,她抖着手拿起来一数。
这比她一个月退休金都多啊。
霍忱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