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寇鹤煌开着车就直奔山上去了,老婶埋在哪里他自然清楚,停好车往山上去,这破天儿又开始下雨,一下雨山上山就踩一脚泥,他干干净净的皮鞋走上来以后也变得没办法看了。
寇鹤煌丁丁当当往木头窗框上钉着纱窗。
“要不去九哥那儿吧,你爸惹你生气九哥没惹你生气啊,你要赚钱在九哥这赚,你觉得一天赚多少合适,哥给你。”
“我死不了,气消了也就消了。”
寇熇坐在床板上,冷静下来不发疯了。
“气消了?”老九调侃问。
“消了。”
“你气消了,那九哥就讲讲今天这个事情,你爱听不爱听也得听,先不说你爸对不对,他就那样儿了这辈子估计也改不了什么了,熇啊九哥就问你一句,你妈就埋在前面,你这样闹,是想闹出来个什么样的结果?把外面的女的闹到家里把你妈的地方都给占了?”
寇银生外面养的不只是这一个,这是最近新换的,过去老早就有,就是一直没带出来,不止他们知道,寇熇也知道,就中间出现过一次偏差,那女的说自己怀孕了,寇熇她妈立碑,老太太把人给带来了。
后来怎么回事,他们也不敢问啊,这种事哪是他们能问的,反正那人是不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