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个妹妹,足足顶十个弟弟了,叫他头疼,叫他头大。
他自己是男人,明白男人都喜欢什么样的类型,寇熇小时候打打闹闹的还可以说是没定性,长大以后呢?靠钱去找丈夫吗?长久吗?
只能在心里抱着侥幸,幸好不是自己的女儿,不然他三十五岁就得变秃头,愁秃的。
寇熇瞪寇鹤烁,“我是母夜叉吗?将来怎么办,凉拌。”
她和这个家的八字不合。
只能这样说。
老七送她去坟地那边的小房,他说什么寇熇都不肯听他也没有办法。
都是祖宗啊。
房子那边什么都没有,就连个纱窗都不趁,晚上开窗睡觉,这蚊子一定会满屋子跑的,他给老九去电话,寇鹤煌正在巡店呢。
“七哥。”
“你去搞个窗纱,能订到木头窗户上的那种。”
寇鹤煌一脸懵逼,现在都十二点多了,叫他弄啥?
“我哪里弄去?”
这是疯了吧。
寇鹤烁耐着性子说:“小熇和她爸干架,现在跑山上住来了,我瞧着这边什么都没有,这能住人吗?”
荒山野岭的,你说就一个小姑娘,折腾吧!
寇鹤煌:“你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