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了。”胡之然真的很想哭,却哭不出来。
脸色难看,心里难受。
高翰说:“按理说他不应该啊,中非那边难道有长的比较白净的?你净瞎扯,陶志宏最喜欢的就是长得白的,黑的他才不要呢。”
“不是你想的那样。”胡之然说:“我可能连他的骨灰盒都带不回去。”
这句话一直纠结着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说出来,心里顿时松了口气,但心情却更加沉重了。
“他……怎么了?”气氛一下凝固,再也开不起玩笑,高翰也知道,胡之然不会用这个开玩笑。
“他被人打了一枪。”胡之然的声音很轻,但字字落在高翰的耳朵里就像砸在心里。
高翰好长时间没声音,似乎在笑话胡之然说出口的噩耗,没问细节,嗓子眼里像堵了一口浓痰,略感沙哑:“等你回来再说吧,我现在给阿姨去个电话。”
“嗯。”胡之然说:“让他知道我安全就行了,暂时不要对别人说。”
“还有谁需要通知?”高翰问:“倪俊雅?”
“不用。”胡之然说:“通知我妈就行了。其他人就当我生死未卜好了。”
挂了电话,胡之然沉默好一会,如果让倪俊雅知道自己如今的状况,应